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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文化差異

歐洲自助12:不愧是法國人 (巴黎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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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本文選自 歪西生活提案 半路撿到的巴黎沙發主 Ludovic 下午要去辦公室,所以我們約中午在他家,他可以先把鑰匙給我,打聲招呼後,Ludovic 剛好在準備越南麵包當午餐,也準備我的份,我們一邊吃著越南麵包一邊閒聊。 喜愛亞洲文化的他,準備明年去亞洲旅行想用沙發衝浪,所以先開始在巴黎接待別人來累積評價,未來會比較好找沙發,剛好看到我正在找住宿就聯繫我,這是他第一次接待,他說他還是新手如果有招待不周請多見諒,我告訴他能夠大方讓我借宿,我已經非常感恩了。 Ludovic 年紀小我兩歲,大學剛畢業,在一家法國 app 新創公司實習階段即將結束,喜愛自由的他,已經在想著明年要辭掉工作去亞洲旅遊,我當然是力邀他來台灣看看,告訴他有哪些打工換宿的方法可以在台灣免費住宿。 他說他對台灣實在不太熟悉,現在口袋名單有日本跟韓國,既然有我這個在地朋友,當然也要造訪一下台灣。 吃完午餐後,他就匆忙去辦公室工作,我們晚上約好一起吃晚餐,我也趕緊準備出門去跟里長伯的朋友見面。 里長伯的朋友,本人除了熱心外,也是個博學多聞的人,我們邊走在塞納河畔,一邊聽著他說著巴黎的歷史,然後他突然問我:「你抽雪茄嗎?」 我說:「沒有耶,我不抽煙,抽雪茄是什麼感覺啊?」 他說:「我也不抽菸的,但是雪茄不一樣,你要不要試試看?」 我說:「好啊,反正我也沒有抽過。」 於是他就從包包拿出雪茄,開始抽了起來,並分我一口 (好孩子不要學),我就這樣獻出人生第一次雪茄體驗,沒想到是在巴黎街頭。 看我這麼生疏的姿勢就知道我有多菜 XD 後面的餐廳,走出兩隻慵懶的店貓。 「巴黎好多餐廳養貓呀」我說。 他回我:「法國有一句俚語,大意是:有養貓的餐廳代表廚房乾淨,因為貓咪喜愛乾淨舒適的環境,所以有些當地人會以此當做指標。」 聽起來好像有幾分道理。 塞納河畔 2019年慘遭祝融的巴黎聖母院,這張照片拍攝於2018年。 結束了市區觀光,我與沙發主 Rudovic 會合,準備一起騎腳踏車到餐廳吃晚餐,巴黎混亂的交通讓我想起了台灣,騎腳踏車就像玩命關頭,不同的是,巴黎街頭還搭配著此起彼落的街友叫囂聲,或是大聲放起饒舌樂邊嗑藥的人,這時覺得還好是騎腳踏車,走路應該更加可怕。 中間等紅綠燈時,Ludovic 告訴我,其實他住的是巴黎治安比較不好的區,但他自己生活是沒有什麼影響,只是晚上常常有打架或醉漢吼叫的聲音會影...

歐洲自助11:上帝關了門卻又開了窗 (巴黎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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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本文選自 歪西生活提案 早上沙發主Xavier 開車送我到梅斯火車站,準備前往巴黎,巴黎原本答應接待我的沙發主,在前幾天臨時傳訊息告訴我他因個人原因不能接待我,由於巴黎是熱門觀光城市,被放鴿子的我要在這麼短的時間要找到其他沙發主根本天方夜譚,於是我匆匆在第一個晚上在巴黎郊區訂了Airbnb,其他只好船到橋頭自然直。 雖然旅行總有許多意外,尤其當初找沙發衝浪就有這樣的心理準備,但遇到這樣的狀況,加上聽了身邊朋友對巴黎治安的種種恐嚇 (?),難免心情還是受到影響。 里長伯Xavier 看到我悶悶不樂的樣子,就詢問我發生了什麼事,我便把被放鴿子還有對巴黎治安的擔心告訴他,他立刻告訴我,他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,現在在巴黎有很好的工作與房子,他幫我問問看是否能否接待我,至少可以有認識的人照料,不怕安全問題 (就是里長無誤)。 與朋友通完電話後,他隨即告訴我,他朋友不能接待我,因為他從來沒有接觸過沙發衝浪這個東西,也覺得很瘋狂,但是他願意帶我逛逛市區。 他說朋友是一個宅男,所以不太善於社交,但100%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,要我放心。 我與Xavier 道別,拖著行李走到車站月台,心想:至少當地有一個人是我認識的,也算是一種安慰。 一個小時後,我抵達巴黎車站,走出車門,我立即發現身邊多了很多觀光客,其中許多來自美國,不知為何聽到美式英文竟讓我放鬆了一些,至少是聽得懂的語言。 巴黎車站 我住的Airbnb不在市中心 (市中心的住宿太貴住不起),我必須要搭到地鐵的某一站再轉乘火車,我在出發前看了很多巴黎地鐵的恐怖故事,身邊朋友天花亂墜的說著手機被扒完全沒感覺,或一轉身皮包就如同魔術般被偷走,我這麼大的一個目標:獨自旅行的亞洲女生,加上又拖著行李箱一臉菜雞樣,不扒我扒誰?如果我是扒手集團巴黎分部的首領,一定會要下屬對我下手啊,行動失敗還要他們寫報告才行。 但還好我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什麼危險的狀況,我緊握著手機,不斷數著還剩下幾站,深怕自己下錯站或被扒手盯上,終於到了我的那一站,我狼狽穿過人群下車。 雖然離觀光景點遠但感覺是一個很好的區域呢,這次airbnb的主人是一個國際學生,趁著暑假回自己國家,就把房間出租賺點零用錢。 房子另外兩間房住著兩個學生,他們推薦我附近好吃又平價的餐廳,感覺都還算好相處,房間舒適,一個晚上50歐,這個價格在巴黎算是非常實惠,我充滿感...

歐洲自助 9:了解兩岸政治的法國青年(法國梅斯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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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本文選自 歪西生活提案 翌日早晨,沙發主 Xavier 已經從麵包店買了可頌與長棍麵包,Xavier 熟稔的將法國麵包切成幾塊,一邊配著起司與果醬,原來正統的法國可頌與長棍麵包這麼美味,Xavier 說他家巷口的麵包店每天早上都有剛出爐麵包,新鮮又好吃 (我家巷口最好吃的概念),也說他們一條長棍麵包可以當三餐吃一天。 早餐們 吃完早餐後,Xavier 與我計劃下午到市區觀光,晚上帶我和他的另一群朋友們去看國慶煙火,感覺 Xavier 是一個交遊廣闊的人呢,應該很適合當里長。 Xavier 也是一位熟知梅斯大小事的人 (就說應該當里長了吧),他一一介紹各個景點的歷史背景,讓我對這個小鎮有更多認識。 我與里長伯合照 梅斯這個具有三千年歷史的古城,卻不像巴黎或里昂這麼聞名,或許因為如此,這個小鎮有著靜謐悠閒的步調,也讓我覺得當地人特別純樸好相處。 由於梅斯許多建築都是由黃色砂岩建成,整個小鎮給人黃黃得感覺 (聽起來有點怪),梅斯地點緊鄰德國邊境,所以這裏過去曾經被德國佔領兩次,最後還是回歸法國。 梅斯一景 梅斯的建築都是黃色的 結束觀光後,我們前往酒吧與沙發主朋友會合,這群朋友跟沙發主是校友,當初因為社團認識,他們都告訴我 Xavier 是一個非常熱心助人的人,還有人跟我說他是這輩子遇過心地最善良的男人,這個稱號可不得了,應該直接選梅斯鎮長 (請停止幫他做職涯規劃)。 吃飽喝足後,我們一行人往河邊邁進,準備為今晚的國慶煙火找一個最佳的觀賞位置,隨著越接近人潮越多,我們在人群被拖著走,還曾有幾次卡在中間動彈不得。 我們還是慢了一步,現場已有許多人早就坐定等待了,我們找了一個稍微後面的草皮坐下,發現前面有一群人站著擋住視線。 跟我們一樣坐在後面的人群開始叫囂要前面的人坐下,結果前面那群人超妙,竟然還回過頭來對大家比中指 (也太中二),然後坐著的人就走到前面那群人假裝擋他們,還作勢要把他們推下河,最後前面那群人被氣跑,全體鼓掌歡呼 (有夠瘋)。 鬧劇結束後,大家終於坐定開始欣賞煙火。 法國梅斯的國慶煙火 我們看完煙火後,便走回街上繼續喝酒狂歡,看來 Xavier 也是這家酒吧的常客,不誇張每一個客人他都認識,我告訴沙發主感覺他到處都有朋友,他只說因為他常來這家酒吧鬼混,所以就也跟客人混熟,他還告訴我他如果走路回家可能需要正常時間的三倍,因為路上會不斷遇到認識的人,真...

尼德蘭 (荷蘭) 人罵髒話: 祝你得癌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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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一門新語言時,髒話通常是學最快的,髒話其實背後代表是各國文化的深層意義。 台灣人罵髒話一定會問候對方的媽媽 (或老師),也大多跟性或性器官有關係,可以窺見台灣的集體主義,我們從小到大把家人視為自己的一部分,較忽視個體的重要性。 荷蘭人罵髒話,卻是祝別人得到疾病,最常用的一個字是 kanker (cancer 癌症),你可以單說這個字,也可以用一句話: Krijg de Kanker! (Get the cancer 祝你得癌症!)來咒罵對方。 想不到荷蘭人連罵髒話都很務實呢 (誤),現代社會,得到絕症的確是人類最怕的事情啊,這種一槍斃命的詛咒還真厲害。除此之外, 涉及到 「klere」(霍亂)、「pest」(瘟疫)、「tyfus」(腸熱病)、「tering」(肺結核)還有 「pokke」(天花)的詛咒和髒話都非常流行。 據荷蘭友人說,kanker這個字,現在已經轉化成副詞,用來形容形容詞(好像繞口令),有點類似英文的fucking (非正式) or super的用法 。 以下為舉例: Je haar is kankerlekker!  這句話的英文可以翻成 : Your hair is super fly! (你的頭髮超級時髦der! ) 這裡的kanker 就有super (很、超級) 的意思 lekker 這個字用來形容很酷、或東西很好吃 最後要提的一個字是Kanker op! 英文的意思是Fuck off! 就是要你閃開 (然後得癌症XD) 的意思!

尼德蘭 (荷蘭) 與比利時的愛恨情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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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道尼德蘭 (荷蘭) 與比利時,曾經是同一個國家嗎? (還有盧森堡但是這不是今天重點先跳過) 。 沒錯,到了19世紀(1831年),比利時才從荷蘭獨立,成為比利時王國。比利時歷經法國與荷蘭統治的特殊歷史,造就了現在三個官方語言(法、荷、德)。 既然荷蘭比利時曾為同一國,地理位置又接近,從比利時布魯塞爾只要開車2小時(根本台北到台中)就可以穿越邊界直接到荷蘭烏特勒支,可以說是兄弟國不為過吧? 我實在很好奇他們對雙方看法是什麼,所以我就問了身邊來自這兩國的朋友。 荷蘭友人: 「比利時,我對這個國家一無所知,雖然我們曾經是同一國。喔,還有開車不用看路標都馬上可以知道我到比利時了,因為一過邊境路就整個變得很破爛。」 荷蘭人說話就是心直口快,想到什麼說什麼,從來都不會修飾。 荷蘭友人再說: 「比利時對我們來說就像是個智障的兄弟(retarded brother)。」 聽到智障兄弟我喝的水簡直差點噴出來。 「怎麼說呢.......他們就是一個存在感很低的國家啊。你自己想一下你聽到比利時會想到什麼」 也對啦,想到荷蘭,我們會想到全世界第一個合法性交易、大麻跟安樂死的國家,想到風車與鬱金香....等等。 對於比利時,我承認我只知道鬆餅跟巧克力,直到去年第一次踏上當地國土才知道原來比利時也是薯條發源地呢! 英文French fries根本就是誤導啊! 所以在比利時,薯條最好說Fries,不小心加個French在前面,比利時人會氣氣氣氣,然後跟你講他們才是真正發明的國家,我也是第一次到比利時才知道什麼叫做好吃的薯條,還有原來歐洲人吃薯條是加美乃滋,我們加番茄醬是受美國文化影響。 第一次到比利時才發現薯條加美乃滋這麼搭! 但我也想到,世界上很多人也不知道台灣是珍珠奶茶發源地阿,很多人以為是泰國或韓國呢。 「我們荷蘭人很愛開比利時玩笑,但都不是惡意的。其實我們心裡更希望他們看到我們不要這麼自卑,要把心思放在怎麼改進讓比利時更好才對呀!」荷蘭朋友又說道。 那比利時人又是怎麼看荷蘭的? 比利時朋友:「荷蘭人講話你不覺得很難聽嗎? 那個喉音我聽了覺得不行。 法文多好聽阿,雖然我們有些區域的人說荷語(Flemish,比利荷語區說的荷語),但是我們說的荷語口音沒有像荷蘭人那麼吵,呱呱叫的我不喜歡。 」 比利時朋友又說: 「但...

歐洲自助1:愛台灣的法國插畫家 (比利時布魯塞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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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本文選自 歪西生活提案 2018年6月,獨自一個人第一次踏上歐洲大陸,原本預計4周,最後意外待上6周的旅行。 一開始只是剛好看到機票台北-布魯塞爾的特價機票,腦波弱的我就這樣訂下去了,直到出發的前兩天,才開始緊張胃痛。 「我遇到扒手怎麼辦?聽說歐洲很危險,我一個亞洲女紙會不會是很明顯的目標啊?」 這個念頭開始在我心裡徘徊。 「歐洲很多人口販賣,你去酒吧或是公共場合不要隨便跟人家說你是來自亞洲,被人賣了都不知道。」 加拿大朋友這樣溫馨提醒,一點也沒有安慰到我啊。 機票不能退,保險也買好買滿,出發當天我就硬著頭皮去了機場,在香港轉機。 內心超緊張拍照還沒忘記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呢 抵達布魯塞爾後,我的第一個沙發主是一位法國插畫家Chris。 一開始看到Chris的頁面,裡面寫著他去過台灣教畫畫,也說未來想定居台灣,看到這種關鍵字怎麼可能會放過他呢,既然這麼愛台灣,借一個台灣人沙發應該會答應吧? 還好Chris很快就回復了,他說很開心有台灣人可以跟他練習中文,很歡迎我的到來! 由於我抵達當地的時間是下午,Chris還在工作,他直接把鑰匙放在信箱讓我進家門,過去經驗,這樣信任客人的沙發主還不少見。 到了目的地,才發現他住五樓,歐洲許多老建築是沒有電梯的,拖著沈重的行李扛上去,趁沙發主還沒回家趕快先在沙發補眠。 沙發衝浪第一站:Chris家 Chris 到家後,隨即帶我到附近走走,還有一家他最喜歡的有機食品店,注重環保的他堅持不用塑膠袋裝麵包,走到哪裡總帶著他的食物帆布袋。 聊天之後,才發現他2017年來台灣遊走各校,也到蘭嶼馬祖等偏鄉去教孩童畫畫,因為旅遊簽只能待三個月,他回來歐洲努力學中文,計畫明年再回來台灣教畫畫。 他興奮地跟我分享,他的故事被一個台灣作家寫進去,書名叫:沙發客來上課,要我好好拜讀一下。 想起他告訴我的,心裡滿滿感動與驕傲:「我在台灣受到太多人的照顧,所以每一個從台灣來布魯塞爾的背包客,我都要盡全力幫忙他們。我在台灣時,每個人都都問我為什麼要來台灣,自己很困惑台灣哪裡好,很明顯你們都不知道自己的土地有多美麗、還有台灣的治安與友善的人民多麼的棒!」 6點鐘晚餐時間,我們吃了比利時薯條,我以為這就是晚餐了,沒想到他竟然說:「我出門一下9點回來再煮晚餐喔!」果然是法國人阿...